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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少在自己的部落格上面講些政治性的議題──這麼說不太對,其實在論述同志議題的時候,它也算是一種政治議題,尤其在今日的台灣,對於性別平權或同志族群的討論,早就和政治無法區分;或者應該說,我們的生活和政治其實就是息息相關的。不僅性別是政治,音樂也是政治,運動更是政治,這些被劃分在娛樂產業的議題是無法自外於政治而存在的。
 
之前看過報導,伍佰認為那些創作社會議題歌曲的音樂人不該作音樂,應該去寫社論;顏行書認為在運動場上出現國旗是聖地淪陷,污染了體育賽事的「乾淨」。我無意評論他們所言究竟對或錯,只是覺得遺憾,因為他們在台灣社會的樂壇、體壇都佔有一席之地,貢獻良多,台灣孕育了他們今日的成就,而「台灣」兩個字則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島名、地名而已,而代表了認同這塊土地的人,以及生活在上頭,認同這個「國家」的所有人。它有政治上的符碼意義,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態度與格局,不單是口號操弄或意識型態。
 
講到這裡,好像不得不提一下最近很紅(?)的黃安,一個當年創作了「新鴛鴦蝴蝶夢」而炙手可熱的歌手。
印象中他活躍在我的中學時代,因為這首歌搭上了當時的長壽劇「包青天」,而被大街小巷傳唱,連帶專輯裡的歌曲也常聽得到,學校的早操之類活動還用過他的歌「樣樣紅」當成配樂。其實他的豐功偉業也就這麼幾件,後來的發展似乎就沒那麼順利,還因為演藝圈的風波而舉家移居中國。
 
最近他躍上版面的事件,就是他舉報了一些台灣藝人的「台獨」背景,不論是到過社運場合、拿過國旗、或替某些政黨站過台的藝人,都在他的舉報之列,在部分中國網民心中十足是個直言極諫的英雄人物。姑且不論被他盯上的人是否真的有台獨情節,今天黃安看待台灣的態度就十分可議,即使他認同兩岸應該統一,台灣屬於中國一部分,沒有當年台灣的音樂環境,又怎能成就他今天的地位?台灣獨不獨立是一回事,他壓根兒就看不起台灣,他所謂的「愛台灣」只是在認同一個中國下的愛屋及烏罷了。
對國家的認同是個人信念,對台灣的認同也是自我態度,我相信生活在民主的島上,這一點是可以並存且互相尊重的,只是涉及敏感的兩岸,就好像牽動到牙髓神經,使得許多關乎個人的價值判斷不再那麼純粹,於是政治上的選擇就成了每個人必須背負的沉重包袱,進而影響了生活的各個層面,包括運動,包括音樂。
 
好像有點離題了。
 
其實只是想說一下,性別的議題在這次的大選中佔有一定的位置,尤其努力多年的婚姻平權和受到爭議的多元成家,它們當成標籤貼到某些候選人身上,成了他們必須受到社會公評的重點。我相信台灣社會已經有很大一部分的人認同這些性別的訴求,也願意挺身而出捍衛這樣的人權價值,而在可見的未來,這是極有可能被推動、散播甚至實現的;性別議題和政治掛了勾無法脫出了,因此更需要我們藉由投票的方式聲援這些議題、這些人、這些價值。
 
當然每個人有自己對選票的考量,不管是政見議題導向或選票集大化導向,至少這是我們所有的選擇權,是對岸求也求不到的權利,也是我們值得驕傲的民主果實。
 
寫這一段連自己都覺得八股,但我真心這麼覺得。
 
總之,一月16日,記得帶著你的身分證和印章(簽名和手印也可以)、投票通知單(非必要),返鄉投票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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