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了鑰匙,櫃檯後方的大姐似乎還想多聊些什麼,他禮貌地笑了笑,阻止了兩人可能展開的對話。並非不近人情,他只是不希望這趟旅行有太多的計畫或指引;為離開而離開,他單純地想到一個不熟悉的地方,以陌生人的姿態體驗一次陌生的旅行。
電梯向上,燈號慢慢地往上爬行,從3直接跳到5,停在六樓。叮。開門。
找到了房間號碼,插進鑰匙之後才想到一件事,趕緊象徵性地敲了敲門,咕噥了一句「打擾了」,聲音小得連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發出這三個字的音調。那頭裡所當然不會有任何回應,就像聲音被吸入真空裡──他想起這個句子,大概是村上春樹的用法吧!大學時期迷了他一陣子,開始工作之後倒很少再看,怕那種耽溺的感覺,寂寞得可怕。




